柳望秋蹙眉冷眼,咬住作乱的手指。
足够了,足够她用手指玩弄他隐秘的、红YAn的、温软的口舌了。
仰春手指一边在里面m0他的犬齿,再用水光淋淋的手指涂抹他红肿的唇,一边笑道:“哥哥,再冷冰冰的人,嘴巴里也是热的。再y邦邦的人,嘴唇也是软的。”
她的目光像有倒钩,定定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哥哥,你为什么不Ai言笑呢?”
她抬手挑他的下巴。“来,笑一个给我看。”
柳望秋冷冷地g唇,“你把我当花娘了?”
“不要冷笑。”她继续在他的脖颈处摩挲,“如果哥哥愿意当花娘,我就倾家荡产,只为了做哥哥永远的恩客。”
柳望秋掀掀眼皮,“什么话。”
仰春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喉结,然后顺着喉结向下滑,从他JiNg致明显的锁骨,到他x膛上两个凸起。
“哥哥,每次都把我压在身下,却不做什么,是你们这边入妹妹要犯刑律吗?”
柳望秋没有料想到她会说这么直白、露骨、sE情的话。一时间面sE涨红,恼羞成怒。“你!休得胡言!”
仰春笑着扯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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