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晏桀从他的穴口抬起头,他只微微用点力,徐言礼便一点也推不动他,他看着小瞎子满脸的惊惶,觉得真是有趣:“刚刚不是说命是我的,做什么都可以吗?不能吃掉吗?”
随着男人开口,热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徐言礼的腿根,徐言礼缩了缩小腹,声音发抖:“可、可以...”
边晏桀再次含上发烫的肉唇,咬着微微凸出来的两瓣轻吮起来,浓郁的酸柠味从徐言礼的身上溢了出来,回味带着羞涩的甜。
缓慢吮着,抿过肉唇的褶皱,含遍了每一道缝隙,男人的舌尖不安分地伸出来,滑进生嫩的肉缝里,灵活地往收缩的肉穴里钻,卷过溢出的粘腻汁水。
“啊...!”被湿滑的舌头探入了穴口,徐言礼惊喘了声,吓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在震耳的心跳声里疯狂地颤抖起来。
尾椎一阵发软的酥麻,他哆哆嗦嗦地勾紧了被单,惊魂未定:“好烫...”
“言言,你知道你很白吗?像太阳一样。”边晏桀双掌握着徐言礼的腰轻抚,舔吮着湿答答的穴肉,软白的肉几下就被吮得发烫透红,蜜汁四溢。
湿热不稳的气息喷洒在敏感到了极致的地方,整个肉穴都散发着色情的热气,下体涌上巨大的刺激,徐言礼狠狠一颤,扭着腰屈膝夹住了腿,膝盖在边晏桀健壮的双臂难耐地摩擦。
“啊唔...不要在、那里、哈啊...讲话...”徐言礼的声音逐渐变得难忍,喘着气低低地呻吟起来。
好痒...
被舔舐的地方一阵一阵翻涌着酸痒,他的腹部止不住地收缩,只觉得体内一股股地热流要往下涌,折磨得他全身发软难受。
男人的舌尖顶上肉缝前方凸起的半弧,用舌心重重地、打着转地用力碾下去,绕着圈舔吸,密密麻麻的痒酸从被碾压的地方窜遍神经,徐言礼剧烈地挣扎起来,腰却被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推着往男人的口中送。
“啊..不、不要...好奇怪...边先生、啊啊....”
边晏桀恶劣地用牙齿轻压了下涨起的硬弧,毫不意外地换来了徐言礼猛地一阵痉挛,双腿止不住地抽搐起来,穴里一阵蠕动过后溢出来一大股汁水。
他的声音带着笑:“弄这里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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