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是踩在这场暴风雨的边缘向前,招秀很快就被卷到解东流怀里,不需要看路,就彻底放开紧张,放开视野查探四周。
她的感知穿过身后极端恶劣的环境,在压抑的乌云、狂躁的风啸与凶猛的暴雨间穿梭,身后的声势浩大得就像是千军万马卷至,想要粉碎这座岛屿。
看得太过于投入,以至于解东流忽然停下的时候,她吃了一惊。
为什么停?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踏入了另一方洞天。
里外是不同的环境。
头顶也有雨落下,但相对于不远处那场暴雨,这种绵绵细雨就显得温和得太过了。
仰高头,还能看到外面暴雨如瀑,轰然砸下,无论如何都不能突破这一臂之距。
那浪cHa0般的暴雨就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浩浩汤汤从天而降,汇聚一起的雨量过分可怕,以至于它冲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条大河从天而降。
由于无法突破那层界域,它便在屏障外汹涌澎湃,酝酿出了地上悬河的威势。
头顶是暴雨,地下是悬河。
这种能够捕获观者全部神思的震撼,落在招秀身上,都叫她晕眩了好一会儿。
片刻之后,她才像是生锈的铁器一样,艰难转动头颅,然后看到身后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切。
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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