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东流?”简锐意皱起眉头,用力咬字。
沉默的道人并不在意外表狼狈,更没有在风雨中重新撑起场阈隔绝外象,他收回视线,安静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霎时出现了两个解东流——真身依然在原地,走出他躯壳的是他的神识之T!
前方睁开眼的神识倒提着持盈剑,回过头来看了本T一眼。
就如同照镜子一般,解东流与之对视,下一刹,神识凝实,出现真人般的表象,而解东流的气息却有短暂的倾颓。
给予神识的力量越多,本T必然就会越虚弱。
“你去哪?”简锐意瞬间领略到他这样做的意思,警惕非常,“你只留神识在这——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保证你分身安全!”
好歹一同守了那么多日的浮岛,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简锐意虽然坑他撑天灾,这也是因为强者多劳——等闲也不想与之交恶。
可要是在场只留一个神识T,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首先就考虑牺牲掉神识T。
“不用考虑我安危。”解东流回道,“物尽其用即可。”
他走得很快,抛下一句话就流光闪逝,眨眼就不见踪迹。
神识靠意志驱动,但也能切断实时驱使的路径,叫它存在。
现在他的本T离开,留个神识在这种险境,等同于将它当做一次X消耗的分身,这种做法相对于本T来说损耗极大,更何况他还割舍了一柄道韵凝成的剑!
但这人都把分身叫“物”了,简锐意也无话可说。
他也拦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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