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醒悟。
唯独解东流。
……唯独解东流。
只因为是他,所以她的理智没给崩溃,她的安全感也没坍塌,她现在仍旧好好站在这里,任凭抓狂又或者躁郁。
她闭了闭眼睛。
到底还是睁开眼,仰头看他。
解东流的指尖轻触她流散的发,神识T之间难免有斥力存在,甚至乎相对于他如山岳般过分凝实的神识,她单薄得就像一张纸。
这么互相对视,还是没人说话。
她不能改变他的任何想法。
无论他是要上天元山,还是他必会向尊主拔剑。
无论他开裂的道心要如何去弥补,还是他的前路要何去何从。
她一眼望过去,望不见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望不见有任何阻止的可能,更不能寄希望于尊主手下留情——寄希望于大麒山的秘密不至于让幸存者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有他必需要做的事,恰如她也做好了应对风浪的心理准备。
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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