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场,下身就剧烈地收缩,水漫得一塌糊涂。
“你不能……不能……”
招秀挣扎:“只能一样……”
她cH0U着气,大脑混乱,好一会儿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不能、都来!”
既纠缠着神识,又填满她身T,这叫她怎么受得了!
解东流倒也没打算给她太大的压力,很自然地剥离神识,收敛圈住她的那些气机。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抿着嘴唇竭力软下腰身,缓解冲撞的压力。
敏感的花x即便被善水经与元气缓解过,也不能经受这么激烈的入侵。
内腔被再度破开的力道太大,柔软的R0Ub1撑开到极致,勉强吞咽着不合尺寸的异物,灌注在花底的TYe还未被完全清理出去,却又泌出更多的汁水,以至于ch0UcHaa间被拍打成沫,粘腻又鼓涨,绵绵密密搅动出令人脸赤心跳的水声。
解东流的胳膊绕过她的腿弯,将她用力压在榻上。
他的x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除却压在身侧的腿。
坚韧的肌r0U绷紧时,青筋的弹跳都像是震在她皮r0U上,b她的心跳还要喧嚣。
这个姿势将花器完全打开,却又将T0NgbU抬高,正方便yAn物没有任何阻碍地T0Ng穿HuAJ1n,一直压到至深处。
招秀上身趴着,柔软的x脯尽数贴紧榻板,找不到任何给手肘借力的地方,x腔难以起伏,连呼x1都吃力。
榻板上满是早先抓出的刻痕,木屑外翻,凌乱纵横,身后的人压得越重,那些粗糙不平整的刻痕在娇柔肌肤上摩擦的感觉就越明显。
解东流不许她动,却也知道这个姿势她受得吃力,很快就放开她的腿,把手臂环过她的腰给她作支撑,片刻后又空出一只手,撩开散乱在她脸上的发,露出她侧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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