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闭上眼睛没理人。
倒也不是有脾气,只是席殊老玩儿她,仿佛看她急眼就像是能获得什么乐趣似的——她现在没心情与他计较。
席殊也不多说,掖好被角就站起身。
她听到脚步声远去,门板咯吱响起的时候,忽然睁眼,只看到他消失在门缝里的衣袂。
门从外边合上了。
他去哪?
没想太多,招秀白着脸,咬牙重又坐起身来。
光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耗费很长时间,难度之大简直像是要活生生推开压在身上的一座山。
但她又不想躺着,如果陷进半睡半醒的状态里,被疼痛拉扯着无法真正入眠又得不到完全的清醒,她更觉得自己仿佛一团恶心的烂泥。
宁可更疼一点!
她先艰难地拉扯被子,看一眼是否又弄脏了被褥……并未。
心下松了口气,很快又放下被角裹住自己。
后背没法裹得太牢靠,依然有风凉飕飕地往里钻,汤婆子那么点热量根本不能缓解身上的寒意,双脚从一开始就如同冻僵,除了寒冻没有别的知觉,更别提酸痛得像是要裂开的腰腹……这还是席殊换着法子给她按了许久的结果。
清理寒气、疏通淤塞确实缓解了几分疼痛,但是正值月事,又必然会导致JiNg气外泄,以至于原本就奔涌的经血流泻得更为肆意凶残。
所以之前小雨见着满床的血时,才会吓了一跳,以为她身上的血都要给流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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