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辨认了一下,竟然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在西州……遍地是敌么?”
“还行。”这个男人轻笑道,“能打得过。”
招秀不说话了。
眼前这人b她想得离谱。
席殊就立在床榻边看了她一眼:“真惨啊。”
并不待人回话,他转身去书案前,提笔写了张方子,随手递给离他最近的阿霖:“药引在厨房,配好后带着药引一起煎。”
阿霖依然有些怵他,小心翼翼双手捧过药方。
招秀前面还是浑浑噩噩缩成一团,后面就被扒光了衣服丢进了灌满了药汁的浴桶里。
烧热的水初初贴着皮肤灌上来,竟然是种b人的寒意。
她全身应激,跟溺水一样,挣扎着撑起来趴在木桶上。
席殊在边上,点着蜡烛,将银针一根根放在火上烤,语气轻描淡写:“药力很强,你现在可能撑不住。”
那你为什么要用!
身T从寒冻中复苏的第一种感觉,就是绵绵密密的针刺一样,针刺一种,会变成火辣辣的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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