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肢在颤,快感如cHa0水一样侵袭,越是想要用力越觉得虚脱,连气音都变了调,却仍要顽固地吐出来:“你是不在意……还是、巴不得……我吃苦?”
这当然只是气话,他即便待她总有些坏心眼,但也不至于说会想要看她受折磨。
那时候的她多骄傲啊。
多浅薄多天真啊,没有栽过跟头,不曾触碰过郁境的真实,哪想得到世事会险恶到那般地步。
哪想到自己会牵扯到那么多无法抗拒的灾厄。
可她天真浅薄,他却年长,久经世情,他明明很了解她,他也明明知道蛇灵玉本身与背后的“祸端”到底有多棘手。
他不应只作壁上观。
席殊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从大腿上挪开,按住她的腰腹,张开的手掌将这一截腰肢都拢在掌中。
下滞的气流依然凝聚不散,却鼓胀得她的腹腔都在酸疼。
他并没有灌注内力,却仅仅在外牵引,已经令得盘踞的Y气如同受激般产生巨大反应。
招秀能忍住疼,但是当他将手指从微微发烫的贝r0U间cH0U出,重又沿着花唇的缝隙细细抚弄时,她还是忍不住哭出来。
席殊安抚似的r0ur0u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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