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一点有极大的可能,”丙三解释道,“不过我们也觉得,也许那两位是在忌惮温相宜的支持者。”
招秀抬眸看了眼他。
丙三不自觉挺身腰肢:“先代右护法掌教多年,确实存在不少拥趸,现任教主屠了温氏,但不可能屠尽教众。我们有分析,留温相宜一命,也有掣肘那些教众的因由。”
这想法……
招秀忽然问道:“你们去接触温相宜,是借了她某个拥趸的身份作幌子?”
丙三愣了愣,迟疑道:“确实是这个做法,主要是有个身份遮掩,更方便行事——当然首领也没指望着能够瞒过那一位,只是借此做个试探——她要虚与委蛇那我们就陪着做戏,她要戳破伪装,我们也可适当透露一点目的。”
进退有据,不必明晃晃掀开底牌。
招秀点点头。
她对丙部的做法没什么意见。
“我在这等等,”招秀说,“待他们回来再说。”
说是等待,其实也顺便亲自视察了一下工作。
整个据点如临大敌,即便招秀和和气气的没有挑刺,并不严格,也不能改变她目前就是顶头上司的身份……别说青衣卫了,少主显然是连扶风楼和东域都倒贴给她了。
把工作呈给上峰看,跟上峰亲自来视察,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就算丙部在西州待得时间不长,有目前的进展已经算很不错,但是把JiNg心准备的作业交给老师批改的时候都会胆战心惊,更何况现在摊开的只是草稿呢!
丙一头一次在回到自己地盘时,见到了下属们看救星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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