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华美的颜容在现出这种忍痛表情时,有种他兄长式的Y郁——本就生得十分相似,此刻气质混同,那就更为相像——这一瞬的幻视先叫沈辛元头皮一紧,随后才能收敛心神,关注他的伤口。
恒忘泱一只手攒紧箭柄,似是想将它拔出来,但那箭在刺入的瞬间,已经像是承受不了碰撞的巨力而粉碎,掌心收束的,竟只有一支箭形的碎屑。
他一张手,碎屑便无法维系箭的形态,化作铁屑纷纷掉落。
箭竿烂成这样了,箭镞呢?
沈辛元看他一手抓住自己的刀,毫不犹豫刺入伤口,以刀尖撬r0U,y生生挖出一团混着血沫、铁屑的血块。
……是他的风格。
这也足够彰显他生气了。
这一箭彻底惹毛他了!
此刻满怀不是捉老鼠似的闲逸趣味,而是即将迸发的暴怒。
沈辛元在旁边等了片刻,又瞟一眼他的伤口,很快就跟着皱眉了:“箭有毒?”
不然怎么不愈合——这点伤口而已?
“不,”恒忘泱冷冷道,“术道的手段。”
沈辛元没有作声,心却在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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