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人软得脱了力,却仍颤抖不止。
裹在身T深处的红花汁Ye刺激着内腔,带出细细密密的针刺感。
并不是全然的疼痛,而是隐约的胀麻,仿佛里面仍被yaNju塞满,以至于软r0U还在持续X蠕动,带起的sU麻叫她里外战栗。
内室中通行地龙的暖意与凤凰木下的燥热感不同,当两者转换,被解开裹身的衣袍时,她反倒感觉到了凉意。
恒息营将她架到了菱花镜妆台前。
腿叉开,弯曲,几乎是跪坐的姿势,一压下去,下身敞开,露出了微微开合的x口,径道内的汁Ye便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绞碎的暗红sE花泥,混杂着白sE浊Ye,很快在桐木的妆台上打出一小滩Sh意。
招秀意识还没回返,人就挣扎起来。
在她骂出“畜生”之前,恒息营已经捉着她的手,压在她自己的嘴巴前堵住她的话。
他的臂弯挟着她的上身,拢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探入小衣之下,放在她的腰腹上慢慢摩挲。
微微粗糙的指腹,擦过肌理时带出隐约的刺痛感,与里外的异物感如出一辙。
铜镜磨得极为光滑,简直纤毫毕现,招秀离得镜面只差半臂,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叫她清晰望见自己丑陋的姿势。
膝盖屈在妆台上,腿心大张。
贝r0U微肿,显得更为绵软肥润,腿被扯开,露出了被反复研磨而殷红的唇瓣,深红sE的花泥零零散散粘在花器上,x口SHIlInlIN的,充满了ymI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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