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错漏的思绪之间挣扎,情绪更加怨愤激烈,恒忘泱被她扇了好几下,倒也不痛不痒,就是怕她气出好歹来,索X换个姿势抱她。
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她翻过身来,自后面进入。
宽阔的臂膀横在她人前,俯趴的姿势之下顶得更难受,招秀狠狠地咬在他手臂上,竭尽全力都没咬破皮肤,反而叫他闷笑着搂得更紧。
恒忘泱低头吻在她发颤的肩膀上,青丝墨染,与雪sE肌肤相衬,更显动人美感。
片刻之后,他蹙眉,握着她的腰直起身来。
那后背遍布隐隐绰绰的痕迹。
他眸光倏忽一沉:“他打你了?”
拨开散乱的头发,在光lU0的脊背上,可以看到一条一条的印痕。
极浅,并非鞭打的痕迹,倒像在什么地方反复磨砺而擦出的伤溃——溃口结痂又脱落,愈合之后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不是用的药不好,只是她肌理过于细质代谢又殊差,即便是一点点擦伤都需沉淀很久才能尽数消去。
恒忘泱粗粝的指尖按在背肌上慢慢摩挲,瘦削的脊背,纤薄的肌肤,任何一点痕迹都鲜明至极。
“凤凰木擦伤的?”旋即就想明白伤痕的由来,恒忘泱人没有明显的愠怒,只是几个字在齿间反复研磨,倒像是在咀嚼什么一样,“他、倒、是、会、玩!”
嘶哑的嗓音含着Y测测的意味。
“放手!!”
招秀大脑一片空白,几次哭着推搡他手臂想爬出去,又被圈回来入到最深处。
花x软得一塌糊涂,反反复复的ch0UcHaa叫深处的艰涩都缓了许多,只在撞击到敏感位置的时候,被剧烈收缩的软r0U绞着,不肯叫他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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