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局本不是她能靠近的!
无论解东流留下的这道剑意,还是说侵入她灵台的恒息营,都非她的意志能g涉。
明明是她的灵台,却成为他人交戈的战场;明明她才是主人,现在却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
突如其来的局势令她也有些茫然。
但不是说改变不了什么就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她很清楚,剑意挡不住恒息营,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长,对灵台的侵蚀就越强——这个控制yu爆棚的疯子不会容忍任何脱离自己掌控的事物,不管剑意还是她的神识都没法保留——既然如此,那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招秀一头撞入相持的战局。
如同水入沸油,不分敌我,水之剑意与杀戮道的锐光在她身上轰然炸开。
神识凝就的躯T没有任何防御,她当前的位阶本就不该拥有神识,就算这东西侥幸在解东流剑意的守护下保留,也只会被消磨而没有增长的余地。
剑意许是与她相处够久,很快绕过她,对她的杀伤X有限,但那红光卷集而成的漩涡凌厉至极,一个照面就将她切割得遍T鳞伤。
神识不会流血,可霎时间她的身形晦暗,漏出齿缝的闷哼也含着痛楚。
她忽然意识到,虽然杀戮道的气息已经浸润在她血r0U躯壳内,可灵台此前并未被W染丝毫,她的神识依然——以至于这刀锋锐芒,轻而易举便能割伤她。
恒息营看着她的惨状丝毫不为所动,一抬手,猩红刃光如铺天盖地,道韵化作狂风,骤然卷向她。
对他来说,毁灭这道剑意与击溃她神识T并无先后。
若要控制她上丹田,扎进钉子,首先就要扫清遗留!
对此招秀异常清醒,从来恒息营要的就是一个顺从、驯化、没有爪牙不能反抗的自己,而非构成“招秀”这个人本身所具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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