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怀疑恒息营,被蛇咬后肯定会怕井绳,但转念又想,那疯子现在肯定没有JiNg力再来折腾她……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升得越高,能听到的声音越响。
重重声浪如同祭祀。
那古老而又沧桑的声音,诉说的正是一代又一代的西州子民对原火最虔诚的崇拜,是人对原火所寓意的毁灭与新生伟力最纯粹的信仰。
招秀晃了晃脑袋,试图挣脱共鸣。
但是火烧得愈烈,共鸣反而愈深。
她看到霹雳电闪,听到风雷涌动。
身侧这尾模糊的龙形如同云气般漫开,将她托得极高。
古老苍茫的大地在她脚下铺陈,山岭拔地而起,大河滚滚而去,数不尽的人影如蝼蚁般在山川之间点滴,宏大与渺小交织成自然最原始的生机。
她因宏大而震撼,又因现实而窒息。
因为这山带着枷锁,这水困着囚牢,人人手脚圈着沉重的镣铐匍匐前进……满目疮痍。
招秀有很长的时间不能动弹。
冰冷与沸腾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感受,此时此刻却同时存在于她的血管里。
等到她回神的时候,她更质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那托着她的云气渐渐变换了形态,重新凝聚成龙形——她确信这不是自己的气运之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