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她喃喃,“我要Si了,总要为后人虑。”
“温师所谓的‘为后人虑’就是葬送自己的旧部?”恒息营冷冷道,“就是乱我教根基?”
温相宜毫无动容:“杀人的是你,迁怒的也是你……别说没到自毁根基的地步,就算真毁坏了根基,也是你自找的。”
“你厌恶有人超脱你掌控,你更恨他们不仅不对你的宽容感恩戴德,多年以降,他们还是会因我只字片语,就奋不顾身为我去Si。”
气续不上,她真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挤的,但那双浑浊眼睛还是DaNYAn着笑意。
她仍然在笑。
“即便杀了人,也不解气,是吧?”
她是要Si了,再高明的医术也无法让一个人g枯的灯盏里重新添注燃油。
偏偏她也没好好去Si,而是饮下了一口合鸷散。
脆弱的内脏根本无法承受那般烈X的药力,她的五脏六腑已经烂得一塌糊涂。
恒息营只能掐断她的经脉,以真气为继捏住她心脉,只续起上半身的循环,也就是勉强给她吊了一口气。
这么睚眦必报的人,从来只有他让人痛苦的事,在她手上吃了亏,结果发现只能吃上个哑巴亏,一点都没法在她身上找回代价,他怎么可能甘心。
她当然要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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