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盈君弯了弯眼角:“千极教的气运损耗得厉害。”
“看这趋势,很难再压住西州啊。”
魏盈君眼睁睁看着那浑厚的血红Y云裂出巨大的缝隙,仿佛一只遮天蔽日的眼睛被刺出伤疤,裂痕边缘的气运滚滚流动着蒸发。
甚至隐隐听到了巨兽的嘶鸣。
不至于大厦将倾,但这种创伤已经够叫人看千极教的笑话了。
苏星花闻言也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唔?等等!”话一出口她忽然福至心灵,“果然是在招秀那栽了?”
魏盈君跟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也太厉害了吧!”苏星花一拍大腿,“她怎么把千极教气运给折腾没的?”
“不知道。”
苏星花大眼睛一眨一眨:“恒息营没发疯?”
“祭祀还没结束,到底怎么个情况我还m0不透,”魏盈君看着几乎头顶横跨整个西州的场域,日月消隐,天象都被遮蔽,浩浩汤汤的气运在彼此冲撞、吞噬,还有游离飘飞不知其所起不知其所止的金sE丝线,“壮观啊……这种场面再早就只能数祭天那会儿了。”
观星台到处都是悬浮的银光,魏盈君少见道域大开,细细碎碎星星点点的银光闪烁着,充塞在四面,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光点在显现与消隐,捕捉着天地间有可能存在的各种讯息。
她的眼瞳里也闪烁着银光,就像是星星的碎屑,奇妙中甚至有种叫人心生凉意的诡秘。
苏星花歪着脑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骤然间,一道惊雷劈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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