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雪原的混乱对于他的压制确b别处要多——即便他束手就擒,任由她出刀,都不能损害他武躯,不提完全状态下的牵丝变有怎样强大的恢复能力,就说他跟恒息营命数相连——他们怎么会觉得,如果正常的秩序之下,她能胜他?
两人在这样的境地对视。
她喘着粗气,摇摇yu坠,腰屈着,头垂着,只有一腔骨气还是y的、直的。
恒忘泱看着看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又要是这样……总要是这样。”
她犟得能叫恒息营都退让——连恒息营!都!得!退让!
恒忘泱更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说在她面前,他压根就没有底线可言。
“多少次了,”他低低道,“多少次了?”
他说:“乖乖,你的命是多么轻贱的东西吗?”
在这种剑拔弩张、你Si我活的时候,她居然懵了下,脑子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
然后她的眼睛倏忽瞪大,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气得手都在抖:“你有脸跟我说‘轻贱’!”
最轻贱她的不是这俩畜生吗!
她挣扎反抗都能被说成是轻贱自己的命?
“一次一次找Si的人,是你,”恒忘泱盯着她,“一次一次救你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你们——我何必找Si!”招秀怒道。
情绪还涨在高点,她忽然眼皮一颤,眼睁睁看恒忘泱伸手探入他自己的x膛,毫不犹豫撕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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