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关灏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身T前不久才刚习惯某人的推进,现在习惯得更快,软得一蹋糊涂。
他急喘了两声,背後的蝴蝶骨绷得更紧。一只手忽然绕过他的腹部,温柔地把T0NgbU抬起成屈膝姿势,这一瞬间,彷佛进得更深了。修长四肢隐隐发抖,背上布满细密的汗。
因应寒冬,屋内空调极暖。
暖得令人相拥思Y1NyU,忘了冬至遍地寒。
难怪大家常说出来玩更累人,既不能早睡,还耗T力。尤其是床上的T力活。
原本乾净整齐的床铺被弄得混乱不堪,一片又一片的Sh气印在上头,混杂了浓烈的情慾味道。
关灏的某条思路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打通,忽然懂了为什麽席榆泽要订两张床,一张是专门弄乱的,另一张才是用来睡觉的。最後,他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洁癖、清理等等全忘得一乾二净。
不过在睡着前,他仍有记得开口说:「生日快乐。」
席˙衣冠禽兽˙榆泽心理专家听见这句祝贺,m0索上对方的手,牢牢扣住,「晚安,小朋友。」
关灏睁开眼睛时,发现才早上六点。这阵子因为赶一堆期末报告还有准备考试,晚睡早起的生理时钟准得不可思议。
身上的浴袍显然换过件新的,一点不该有的皱褶都没有,想来是席榆泽负责任地做好了所有事後清洁。
他慢吞吞地翻过身,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了席榆泽的睡脸,宁静又沉稳,本来心里还有点不满某人整夜的疯,没想到眨眼就被这张睡颜抚平了。
席榆泽很少在关灏面前睡着,他就像个电力永远不会耗尽的超人,彷佛永远不会T现一丝倦怠,温雅地接纳所有别人倒给他的负面情绪。
关灏静静地看了一会,决定起身洗个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