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脚步声传来,面罩男蹲到我面前观察了我一会,拎着我的后衣领让我坐起。
“吼吼!”我不耐烦地半阖着眼朝他吼叫,没什么特别想表达的,就是单纯无意义的音节。
奈何我都这样了,可该死的面罩男还是不容我拒绝地强硬掰过我的脸,他静静打量了我一会儿,护目镜上的蓝光闪得我又把眼睛闭紧了些。
视线持续打在我身上,只听他言简意赅道:“你以后跟着我。”
我转过头去,无声地表达我的态度,但一时想到我的此刻不知变成什么样的脸,在他视线下整具尸瑟缩了一下。
“嘶……”围着我转的雾气雀跃地像在唱歌,在我摔得脏兮兮的衣服下疯狂穿梭,像归海的鱼群般恣意。
无声和我关牢的眼皮对视了会儿,他语气冰冷地继续道:“你很饿?”
我翻了个白眼,推开他的手,抱着我僵硬湿润的脸努力蜷缩成一团,坚决不让他再有机会嘲笑我。
“弑影”无声静默了会,他从黑雾里取出之前塞进我嘴里的止咬器,再度向我靠近。
可能是因为脑子还没完全坏完,我还记得它曾狠狠摔进过泥里,便对脏掉的止咬器没抱希望地摇摇头。
他看着我短暂思考一瞬,起了良心没再启用,留下黑雾在我身旁继续盘踞,整个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他走后我整具尸算是彻底脱力了,不仅头晕目眩,就连动动手指都费力,但索性本就不需要要呼吸这项技能,不至于面朝着地缺氧而死。
黑影很快又亲密地缠着我,因为它本身没有重量,同时也挣脱不掉,我就由它去了。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一点劲,艰难地从地上重新爬起来,在一个不稳差点再次落回去前,黑影迅猛地拖住我的身体,围在我腰侧,把我“搀扶”起来。
我四处张望,确认那个处处透着离奇诡异的雇佣兵算是彻底不见了踪影后,才忍不住和黑雾抱怨道:“吼吼……吼吼吼……”好饿……我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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