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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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照例跟宋思明报备行程,但他却已经吩咐庄齐将后续的一切流程都安排好了,庄齐找了当地最专业的殡葬团队,将我父亲的遗T从医院挪回了老家,整个丧仪办的T面又周到,几乎没有我动手去忙前忙后的机会。

        祖宅低矮的房檐下,我和弟弟身着丧服并排站立,时不时拜谢着前来吊唁的客人。

        说不伤心是假的。

        毕竟是生养我一场,这二十多年的父nV之情总是实打实的。

        我当然会痛哭流涕,伤心yu绝。

        但盘桓在我心里更多的念头是,命运终于给了罪魁祸首一个迟到的终结。

        我期待着我曾经的那些恨、那些怨,仿佛也能跟着父亲的离世一切入土为安。

        祖宅的老房子很偏远,来往吊丧的也都是远亲近邻,父亲做人做成那个狗样,也没有几个朋友愿意来参加他的葬礼,就连我去村委会开证明去办销户的时候,村长都十分欣慰的望着我说,孩子,想开点,节哀顺变,怎么说也是终于解脱了。

        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答话,毕竟父亲人刚Si,我要是表现的十分开心,会显得我特别没有良心,遭人笑柄。

        丧事处理完毕后,我又顺道去医院里去见了见母亲。

        她现在的身T状况还是不是很好,要定期接受化疗,所以父亲的Si讯,我暂时还没有告诉她,并且嘱咐了弟弟要一起先瞒着,等母亲好转一些了,再做打算。

        好在父亲本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丈夫,经常X为了赌博而失踪,他几乎没有来过医院陪护,所以母亲照旧也没有问起过他的下落。

        之前宋思明安排的看护阿姨尽心尽力,除了照顾母亲的身T外,还时不时陪着她聊天解闷,可能是同龄人之间更有话题,我明显能感觉到母亲与看护阿姨说话时,b看到我来更自在些。

        末了我走的时候,她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了?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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