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自然而然扶住我往床边走,仿佛我真是喝醉了腿软走不动道一般,”不妨先歇上一歇,让臣来服侍吧。”
“好……”我晕晕乎乎地被他放倒发誓真的不是喝多了酒,脑袋枕在他膝上,闭着眼享受轻重合适的按摩。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微凉的手指按在额边一下下打着圈,慢慢让我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
然后就明显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的温度升了上来。
咳,我掩饰性地清了清喉咙,示意自己已经“酒醒”,然后在崔颖体贴的配合下坐直身体,继续走完既定的大婚流程。
合卺酒下肚。只见崔颖两边耳朵飞快由白变粉、由粉转红,竟和他耳垂上佩着的锦红坠子越来越像。我看着又惊讶又有趣,他却露出些赧色:“臣在家时极少碰这杯中物,不胜酒力,让陛下见笑。”
“无妨、无妨”,我立马想起他身体不好,心中不由生怜,忙安慰他放心会有太医照看调理。而他不知将我的话理解出了什么意思,看神情似更觉有愧,犹豫稍许竟抓起我的手引到自己脸旁。
我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就由他垂着眸,轻轻将红透了的侧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还望陛下怜惜……”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顿悟开窍了。
温软的触感蹭过,我只觉手背微痒,心头更痒。不由顺势摸上他的脸颊、眼角,然后是耳垂,揉捻那块发红的软肉。
崔颖微微抿嘴,但是没有任何闪躲。迷蒙烛光下,他原就白净的肤色被红衣一衬更是欺霜赛雪,发上本应繁复的头饰按我要求只余一根乌木簪子,雕作枝状,镶玉片为花,斜斜插在束起的绿发之间。
我伸手将花枝摘下。
长发霎时如瀑倾泻,像礼物的缎带被人解开,逶迤散落在榻上。
殿里的熏香悠悠往我鼻子里钻,我感觉有点热,脸也又有点起烫。再看崔颖,他的脸比先前更红——一定也是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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