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颖拉住了我。
“？”
我回头看他，用眼神传递不解——毕竟他一直以来都非常听话，又或者说，非常懂得方寸。从来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撒娇挽留，什么时候该保持安静离开——今天怎么变了？
“陛下可以多陪臣一会儿么？”
崔颖对我的质疑恍若不觉，只扯着我的袖子借力坐起，倾身靠到我的身前：“陛下最近不高兴。”
“所以？”我没有推开崔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揽他入怀，只等待他继续说，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希望他说出些什么。
“臣顾不到朝堂上的事。”他说着张开双臂环抱住我，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惹人不豫：“但这里不是朝堂，这是后宫，是傲雪殿。”
他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仰视我，蛊惑我。“陛下在后宫就应该是舒心的。臣在这里就是为了让陛下高兴的。”
他从床头暗匣中摸出一丸药丹，慢慢举起含进嘴里，在齿间咬成两半，又支起身吻过来，将半颗药丸渡到我唇边。
含糊不清的邀请伴着媚药的甜香被我吞入喉间。
“陛下愿意和臣共赴极乐么？”
——
没有人能拒绝美人这样的邀请。
我将崔颖重新推倒在榻上。
“阿颖，”我低声唤他的名字，一如往常省却了那被刻意忽略的姓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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