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肏透。
宋绒双腿之间的两张嘴对他说。
沈如裘目光炽热地盯着那两张穴,只觉口干舌燥,腹部发热。他与性冷淡扯不上半点干系,并且对宋绒的身体怀着极其强烈的欲望,宋绒摆出这样主动邀请的姿态,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若宋绒于他而言只是一位并不重要的、并且不知廉耻地在他面前露出下体进行性骚扰的变态,沈如裘被他撩拨起性欲、并对他产生欲望后,会立即随意而任性地使用他,直至性欲彻底得满足,或是将他由内到外都肏透干烂了,再毫不留念地抛弃。
但——宋绒无疑是重要的。
宋绒的未来,也是他愿意期待与呵护的。正因为珍视、因为疼爱,他不得不为宋绒与自己考虑更多。
因此,沈如裘时刻警醒自己,不能让欲望支配自己的大脑。他胸膛起伏,压抑地吸气,将脑中粗暴危险的思想暂时按捺下来,再抬眸时,已经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情。
他望向宋绒。
宋绒却没有回望。他似乎……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那双很漂亮的小鹿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双眸涣散,手脚也都脱力地放松了,但粉嫩的舌尖却从半张的嘴中探出来,慢慢地抵着唇瓣舔过去,勾勒出整张嘴巴的形状,随即缩回去,抿着唇滚动喉结,而后又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沈如裘倾身向前,两指塞进宋绒上面的嘴里,将上下两片唇瓣分离:“吃自己的嘴都这么起劲,饿了?”
宋绒双眼迷蒙地望向他,没有开口,却用急躁地裹上来的软舌回应他。
先前被沈如裘撞破自慰后激起的紧绷情绪,已经在泄欲动作被迫暂停一段并不短暂的时间后,被灵魂深处的空虚与寂寞情感重新占据。
他的嘴巴很馋,很痒,想得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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