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几句,盈盈就示意要与他咬耳朵,偷摸瞄了眼沈如裘。
沈如裘挑眉,又与宋绒对视几秒,得到后者肯定的回应后,才道:“那我去花园把涟涟带回来。”
等沈如裘走远几步后,盈盈扶着他的耳廓,小声发问:
“……绒绒,你和球球睡在一起的时候,球球有没有偷偷亲你的嘴巴呀?”
宋绒闻言,手臂一颤,险些把两只崽从怀里甩出去。
这……这就太多了。
除了只持续了一周的短暂适应期,其余时间,以摩天轮为分界点的话,他和沈如裘……
除了上本垒,其他的早就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亲亲的话,只要视线黏连上去,沈如裘就会将他搂到身边来,用各种姿势亲他的嘴巴。
但……但他不能说出来。
宋绒有惊无险地站稳了,又看着盈盈和大枝那两对圆溜溜的大眼睛,勉强谨慎地道:“盈盈,你知道亲嘴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呀!”盈盈说,“就是爸爸和妈妈做的事情呀。”
“那,我和球球,就不能这样……”
“为什么呀?”盈盈疑惑到了极点,不假思索道,“可是,你是球球的男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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