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再说。”
杨芸被从水里捞了出来,男人带有薄茧的手扶在后腰,她赤身裸体站在浴缸,长发披散在背上。
孙一林仰望着人,杨芸的面相与二十多年前比变了些,但也没变太多,底子还是那个不管女人男人活人死人通通不放在眼里的娘们,世人都说柳青田好,她偏说他不好,她不喜欢。猖狂得要命。
四目相对,身下的人眼中惊艳爱意交加,可杨芸却蹙了眉,“你这样看我让我感觉你想操我。”
孙一林笑,把人抱出了浴缸,“我要是说没有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结了。”
“想想吧。你打不过我。”
孙一林嘴角抽搐,暴力女真可怕。
柳青田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因为柳怀书给他打电话骂了他整整三个小时,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电话挂断,柳青田捂着胸口喘不上气,保镖及时发现通知了医生,医生赶来一遍遍劝说安抚,才终于不至于昏厥过去。
母亲之后是朋友、之前的同事的嘘寒问暖,说好听点是嘘寒问暖,难听的就是变着法八卦。还有各种恶意揣测,说他是不是早就出轨了,表面装得什么似的,实则一口逼早让人玩烂了。
柳青田泪流满面。
保镖向杨芸汇报了情况,“把他手机收了吧。”杨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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