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语：“……墓碑上的人出生日期跨度好大，中间有一大段时间的人没有墓碑，这些青年中年人怎么了？”
付窈：“鲁和萍怎么都有墓碑！甚至连鲁的死亡日期都填上了8月29日，他们不是还没死吗？”
鲁无奈地笑了笑：“我们慢慢回答。”
萍：“我先起头，按照时间顺序讲。”
他们交替着，讲了一个不算故事的故事。
“那些正值壮年的人离开这座城市了，要么去当兵，要么去中心区域。”
“集中了最好的资源，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去，需要两个人主动前往更危险的地方，才能换来一个去中心城市的名额。”
“我们这些无法当兵的，也没有被战士选择拯救的，当然是留在这里了。”
“从白天饿到晚上，哪怕呼吸和喝水都要承受污染，凭借着这些我们才能站的起来，不被允许离开，死亡不过迟早的事……”
萍突然发出一阵短促而尖锐地笑。鲁接过了伙伴的话。
“与其不知道死后会不会有人收尸，还不如先把墓碑立起来，”
“我很喜欢莺妹的解释——如果死的意外没能把祭日填上，后来人看到，也许还能乐观的想，我们没死？”
萍眼睛红了，但是没有一滴眼泪。“——所以她死了，我们没有刻上死亡日期。就这样假装活着吧，就像我们近乎死了一样。”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给我们立墓碑就不用了，从搭建到写字我们都干了。”
“如果想的话，你们在这里立墓碑也是可以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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