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清楚对方还不知道幺蝶的真实身份,但杀了她的人一定是蒋瑞元安排的,因为确实,右派在新月聚集的实在太过显眼。
蒋瑞元从老师傅那知道他已经不忠,自然不能留下能拉拢右派的幺蝶,她死是必然,只是周深没想到这么快。
大浦港的寿命怕是也快到限期了。
“他们把夷白害了,”蒋瑞元眼里露出恨意,“我迟早会把这些土匪全部清剿掉。”
周深垂眼,带着一些臣服道:“北洋已归,委员长统一大陆指日可待。”
蒋瑞元大笑,和他继续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情。
等把人送走后,周深回到前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张管家把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说:“老爷,少爷要去跟委员长了吗?”
周深手指滑了滑茶杯垫子,说:“他是为了我去的。”
“可是他一去,我们不是更被动了吗?”张管家愁眉苦脸。
“他现在还不能脱离蒋瑞元的掌控,这毕竟是他老师,”周深顿了一下,说,“但阿哲的心只在我这。”
他望向莲花池的亭子,红色的亭尖很是显眼,尽管它已经够小够细,却在一片绿色中很是惹人注目。
只过了两个月,戚哲就被调回了南京,还升了中将。
他回府那日,周深没在府里,去了连云港。
相比广州,南京更重要,却也更混乱一些,各派势力相聚于周边,最近又一直被安徽那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时不时暴动一番,着实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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