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很昏暗。
但光此刻已经不重要,带点朦胧的触摸会让回忆更深刻。
烛光下,周深难耐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抑压抑的喘息,戚哲抱着他让对方骑在自己身上,周深两只手撑在他结实的腹部肌肉上,一点一点地上下起伏着。
他双手从对方膝盖往上抚摸到大腿根,看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穴口吞吐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前面的小阴茎时不时抖动一下,在前端滴出一些液体,掉落在戚哲身上。
他伸手掐住周深的腰,胯部开始向上挺动,周深似乎突然被对方的几把顶到哪里了,忍不住叫出一声,却没时间思考太多,因为戚哲插得实在太快了,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太……太深了。”周深把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在戚哲的腹肌上刮出几道红印。
对方根本已经听不了他说任何一句话,一心只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见到周深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疯狂与痴迷,变成一个只会对着人发情的野兽。
屋里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呻吟和木床晃动的吱呀声,庆幸此夜无人打扰,足够他们相拥整整一晚,把空气染上潮湿的温度,在呼吸中烙印下刻骨的痕迹。
没两个月,周深又去了大浦港。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可能最大化物品的运输量。
他走之前,把国民大剧院关了,还把一把钥匙交给了张管家,说:“等阿哲回来,就给他吧。”
张管家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捏着那把钥匙,抖了下手,然后放进了袖口里,应了声是。
这边戚哲被安排到去滁州跟阎百川的第十三师和十五师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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