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书愣了一下,她很快明白过来,猜的没错的话,她的小乖仆怕是醒来到现在一次没如厕。
“我让你尿了吗?”
泪珠滚落,男人垂下头,“瑞儿忍不住。”
儿子柳青田下楼的时候顾瑞正憋着尿一口一口往肚中送牛奶,听到那声爸,他不可控制地打了个激灵。
扭过头强忍着种种不适挤出一丝笑,“青田下来了。”
柳青田一双美目在父亲身上扫了一眼,他非幼儿,岂会不明白二人在做什么,只是没想到青天白日的,且他还在家呢,两个人就肆无忌惮地在餐厅玩了起来。
“我学校还有课,先走了。”
说完一步也不停,火速离开了现场。
顾瑞松了一口气,被四十多岁的儿子看见自己的狼狈当真是一件羞耻的事。
“快点喝。”柳怀书不耐烦地用刀子拍了拍牛奶杯。
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饭厅,某处也跟着发生变化,坐在椅子中的顾瑞站了起来,跪在地上扬高了头颅,颤颤巍巍乞求道:“求,求主子饶过瑞儿。”
十几个小时未小解,又被迫喝下近五百毫升的牛奶,他的膀胱要炸了。
柳怀书皱眉,须臾她离开了饭厅,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马眼棒。
身上的衣服被一刀一刀划开,半软不硬的阴茎被强制性开机,柳怀书捏紧银色拉住马眼棒一寸一寸深入男人的尿道。
纤弱的身子抖个不停,顾瑞语无伦次地求饶,泪珠大颗大颗滚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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