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卫哥。”
凌樾怎能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叫卫哥,是人皆卑劣。
“我是小樾,卫哥。”
“卫哥,我是小樾啊。”
卫焜呼吸粗重,心跳得飞快,扑通扑通,凌樾听得一清二楚,鸡巴捅进身下屁股,凌樾张口咬住对方的唇。
“嘶……唔!”
凌樾吻得很凶,都说了,他是个多情种,见一个爱一个,他看上的,爱上的,得想着他,不然他也会吃醋。
唇被咬破皮,纵使性子温和的卫焜也再忍不住,
“凌樾,你不要太过分,你去钱东晔那凌晨三点多回来,把我这当旅馆,我认,可你睡了钱东晔又强迫我,把我当什么,旅馆的鸭子?”
凌樾回:“是钱东晔勾引我,我没禁受住勾引操了他,我有错,对不起,但你就是完全对的吗,你等我到现在不就是想要我,我来了,你又甩什么脸色,乖乖被我操不好?”
“凌樾!”
这一声凌樾妒有,恨有,被戳中心思的羞怒更有。
之前的凌樾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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