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气氛很快被调动起来,舞池里的人逐渐变多,扭动着身体群魔乱舞着晃着暧昧放纵的气息。
我唱够了把话筒撩给一边准备上台唱歌的驻唱。下来买了一个甜腥的果酒,和啊晴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我跟她大倒苦水,每天自己做饭吃得超级差,每天做饭吃饭跟上刑一样。
啊晴倒是乐呵呵地揉我的头,把我楼怀里揉搓着,说让我过去和她一块混得了,反正都是卖唱,在酒吧,老板也挺照顾我们的,还能一块吃饭。
我趴在啊晴柔软的身体上,纠结了半晌,大着舌头回她,不太行诶,上班太痛苦了。
果酒喝多了,我头晕乎乎的,灯光在头顶恍惚着,我的视野有些模糊。
忽然,我被人从后颈处拎起来,一甩甩到一边椅子上,我整个人清醒了几分,慌忙地看是什么情况。
“诶诶,你干嘛?”
啊晴拦着那个刚刚拎我的人,慌里慌张得过来看我怎么了。
“她干嘛一直往你身上贴啊,还醉醺醺的。”
那个男人拉着啊晴的手,恶狠狠地瞪我。
“她个小孩你计较什么?”
“她是小孩就不应该在进来这里!”
我懵懵着,不太理解现在什么情况,呆愣着看着眼前的情况。
他们对峙了一会,啊晴喊着保安把那男人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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