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完,他继续俯在我身上,我揉着他毛茸茸的头,寻思着这头发好像有点太长了,是时候该剪剪了。
呼吸相叠,房间静谧,空气中弥散着刚刚升起的情欲气息。
小羊靠出卖皮燕子,休息了半夜没有刷题。
白天的卖唱仍旧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我出门后便留小羊在家里刷的网课,那网课我听多了也开始发困,不想听,出门去。
安稳了几天,廖云还是会来找我,想方设法地给我塞一些高中的资料书,我转头全扔给小羊了。
有天啊晴突然来找我说她要回家了,因为家里老人生病急需用钱,她终于还是妥协准备嫁人,刚好之前纠缠她的男人有些小钱。
她说地伤心,垂头丧气的,甚至后面抱着我哭说呢喃地说,为什么会是奶奶呀,如果是其他人,她肯定不会回去的。
我环抱着她,像之前很多次她抱着哭泣的我一样。
我犹豫着开口问她需要多少钱,我说我帮你吧。
啊晴一开始不愿接受,我拿手机把手里的几万块钱打过去,她崩溃地给我报了一个数,我说好,我明天拿给你。
她不再说话了,只是哭,我抱着她窝进她怀里,用力地纂紧她,企图给予她一点点能量。
第二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反倒是廖云在酒吧门口等着我。
廖云把一笔钱转给我,说啊晴离开了,让她把这个钱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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