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晃着,后背被扯动,有些伤口裂开,后背缠绑着的纱布渗出点点血红色,我操干上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只觉得操一下生出一朵红花,还觉得有趣,顶着跨狠干了几下,直到背上遍布“红花”,我才反应过来。
思索让他向前趴在桌上,调了会桌子的高度,让小羊垫着脚,从天花板顶上的环扣穿过一根锁链,另一端环扣着小羊的腰部,在小羊回头惊恐的表情中,收紧锁链,把小羊掉起,只剩下趾尖点地,屁股整个高高崛起。
我从床底挪处,一个圆形展台桩子,之前唱歌拍照用的,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我站在小台子上,扯着锁链把小羊扯过来,阳具怼上穴口,稍用力,再次整个吞下。
这下倒是省力了,带着锁链,很容易扯过来把阳具撞进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穴口被迫一次次吞吐着硕大的阳具,给阳具镀上一层淫液。
后背纱布上的“红花”没再开过了,小羊被操干得腿根痉挛,趾尖蜷起,腿弯着几乎整个吊起,被阳具操得站不住脚,臀部被拉着往后,往后撅着被一次次侵犯。
“嘶啊啊啊……呜呜……太……深了……呜呜……啊啊……慢……慢点……呜呜……”
我伸手往下捏着他半硬的阴茎,轻抚撩拨着,放缓了操干的动作。
“写题吧,没写完今天的题就一直这样玩吧。”
我拍了一掌在他浑圆通红的臀肉上,他被打得又是一声轻喘,回过头委屈地看我一眼,又哀哀地垂下眼去,嘟囔着。
“都糊乱了……唔唔……”
我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一手掐着他的大腿,和他扭回头的眼睛对上,他的样子真真像一只回头看的白羊了,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纱布,白色的裙子,白皙的四肢,被吊着腰,上身趴伏着,扭头往后看的时候,眼眸哀切地望着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暴徒,后背渗出点点“红花”,猩红的色块让他身上的白净更显得圣洁,像一只抬上祭坛上的羊羔,一只被处理干净用以讨好神明的羊羔,一只备受凌虐的小羊。
我从羊羔的幻视里清醒,掐着他的腰蛮力干他,威胁他不刷题就一直用力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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