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会议室里,一个跳起了舞,一个唱起了歌。
栩航跳了一小会儿,然後汗留满身的想去拿自己的杯子倒水,却看到桌子前,刚刚安毅已经给自己倒了温水。安毅出於好意,但栩航不想喝。
怎麽又是这个样子。
安毅嗓子眼有些乾,看到栩航休息,也跟着坐到沙发上喝了口水,栩航见状,走过来m0了m0他的头。
换来安毅一瞪,眉头微微皱紧,嫌弃的说:「你不要拿你对诗穆的那一套对我。」
「那你也不要拿对江潍那套对我。」
栩航刚刚做出那个m0头的举动,报复心理占了七成,剩下三成才是真的想安慰安毅。安毅刚刚慌的都唱出哭腔了,去装水八成只是个去拿纸的藉口,栩航怎麽可能看不出来。
那杯水都被冷气吹凉了,栩航还不愿喝一口。
栩航知道安毅以前都习惯多倒一杯水给江潍。其他人可能没发现,但栩航的置物柜正好在饮水机旁边,他不可能不知道。
以前每次看着安毅倒两杯水他就很好奇,然後就悄悄地拉着一起看诗穆那两杯水的去向。
到了江潍手里的时候,诗穆还会啧一声,然後说:「这两人一定有些什麽。」
栩航那时就回他一句:「嗯。」,并在心里叹气,想着:我们俩,能不能也有些什麽。
安毅知道栩航喜欢m0别人头作为安慰,是出於习惯。
很早很早的时候,这群练习生只有他们四人。幼时四人都很Ai哭,可是安毅和江潍两人身为当哥哥的尊严,咬Si唇也不愿在栩航和诗穆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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