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引颈受戮的模样倒真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优雅而倔强,付辛的身体有病,他,性冷淡。
那些所谓的儿子们,自然也不能是他亲生的,而是那些被抛弃过的孤儿,他将他们养大,看着他们如同蛊虫一般最后留下最强壮的那几只,而那付染,同样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只。
在看到白棠的那一刻,是他第一次品尝到欲望的气息,他承认对方无论是身体还是模样都很符合他的口味儿,可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样貌极佳之人的引诱,但那结果都是一样的,唯有在遇见少年后,那不举的地方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修长的手指挤进白棠的双唇之中,然后敲开牙齿,检查着对方的口腔。
付辛的检查不像柳梅那般的粗鲁,他的检查更像是调情一般,围着软弱的舌头绕着圈子,然后又朝着深处缓慢地前行。
白棠的下颌被付辛的手把住,无力合上的他只能默默忍受着男人的亵玩,眼睛似乎是哭的有些多了,此刻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但口腔中却因付辛的把玩而流出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划过侧脸最后落在大红的被上,加深了那一处的颜色。
等检查完毕,那本来深了一点儿的位置深的氛围更大了些了,而那被检查的少年更是张着暂时合不上的嘴巴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床纱。
趁着少年不注意,男人直接将一个药丸弹入白棠的嘴中,那药丸入口即化,等少年感受到苦意想要吐出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具身子根本无法接受那些重口的东西,什么酸的苦的,对少年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折磨,他甚至顾不上身体地疲惫,想要伸手去擦掉舌尖上的苦意,但还没等着他的手伸过去,便被付辛给阻止住了。
付辛跨坐在白棠的腰间,单手束缚着对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是在对方吐出的舌尖上点了点,然后说道:“小家伙,这药可是帮你修复身体的,可别吐了。”
说完,付辛直接欺身上前,吻住白棠的嘴巴。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嘴巴太过去苦涩,以至于让白棠觉得面前男人的嘴巴是甜的。
少年直到现在还不会亲吻,只是用自己的舌头不停地搅动着男人的舌头,想将自己嘴巴中的苦劲儿都被男人的甜意给抵掉。
“唔…不…不要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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