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肉棒肏过的小穴,轻而易举地便吞下了两根手指,可是就连白祠都够不到的地方,比对方手指还要小一点儿的白棠又怎么会够得到呢?
看着白祠凸起的肚皮,他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既然他的手指都够不到,那就从外界挤压出来。
连带着跟白祠商量都没有,白棠直接伸手压在了那涨起的肚皮上面。
这一下惊的白祠直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大口喘着气,艰难地跟白棠说:“不,不能这样唔,棠棠……”
若是一般的跳蛋还好,这种布满软刺的,在白棠伸手按上去的那一刻,那些小刺瞬间扎入肠肉中,瞬间白祠再一次高潮起来,但在那高潮的液体润滑和白棠的挤压下,那跳蛋竟然往外移出了几分。
等到白棠的手指能够碰到那跳蛋的时候,白祠身体已经软的如同水一般了,估计连根发丝落在他的身上都能让对方瞬间高潮。
拉扯的动作也很是难耐,但最艰难的地方已经过去,白祠也不怕这一小段路程了,就算白祠到这说停止,白棠估计也不想停了。
今天恐怕是白祠在白棠面前最为脆弱的一天了,一直如同父亲一般陪伴自己的白祠,此刻却在自己的玩弄下,直接脆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毛茸茸的玩具还沾着些白祠的体液,然后就被白棠无情地丢弃在地毯上面。
紧接着白棠便伸手抱住了白祠,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脖颈,然后低声喊了声:“哥哥。”
这小小的门锁自然难不住从小就经常偷跑出去玩的傅承柏,一进白祠的办公室,他便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经常做这股子事的傅承柏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味道,原本吊儿郎当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叫白祠的名字,而是径直地走向对方内侧的休息室。
一见里面的场景,他瞬间直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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