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让白棠瞬间清醒,他刚睁开眼便被傅承柏遏制住了下颌,然后被对方像打量物品一样审视着。
价值不菲的玻璃杯中只剩下几滴液体,然后在安胜心疼的视线下,被男人随意地扔到地上。
完美的容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那肮脏地面上碎成一片片的,再在那透过月光中散发着斑斓的光芒。
“疼吗?棠棠。”傅承柏看着少年精致的面容,感受着少年的害怕,然后问出了这话。
白棠的双手已经被捆绑到麻木,他动了动手腕,剧烈的疼痛像是将他的手腕给割断,麻绳上细小的纤维扎进白嫩的皮肉,难受的白棠皱起的眉头就没有松下来过。
他不明白他跟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冲突,对方为什么要对他做这样的事。
身体已经冷的发颤,被酒水浸湿的衣服透出一些里面肉色的肌肤,在这寒冷的冬季,这幅模样的白棠,简直要撑不下去,就着偶尔吹过来的凉风,白棠直接打了个喷嚏。
“阿嚏——”白棠及时扭过头,这才没对着傅承柏打过去,然而他刚打完喷嚏,便被对方扭着头给转过脸去。
“如果您是要跟白祠做对,那也不应该找我,我并不是他的亲弟弟。”白棠想不出其他方面的原因,傅承柏现在欺负他,根源应该就在白祠身上了。
一双小鹿眼还有些湿润泛红,刚打完喷嚏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嘴唇冻的有些发白,他手下的皮肉也有些泛凉,对方的身体更是微微颤抖,但就算是这样,对方的眼中仍然没有求饶。
傅承柏看惯了那次痛哭流涕地求着他放过的人们,少年的冷静倒显得他有些仁慈了。
他捏着白棠的下巴将对方的头抬起,紧紧一会儿的功夫,那红色的酒水就在寒风的作用下与白棠的头发结成一团,显得本就瘦弱的少年更加脆弱了。
现在冻结的仅是对方的头发,那若是将对方整个都冻起来,那该是件多漂亮的艺术品啊。
傅承柏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白棠的脸颊,就好似想象到那个画面一般,眼中竟浮现出一片痴迷。
对方的手可能有些温暖,冻的有些意识不清的白棠下意识地将脸在对方的手上蹭了蹭,而他这一举动却是惊醒了还处于出神中的傅承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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