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握住两根按摩棒的两个保镖看着骚穴的目光满满恶臭的欲望,手掌握着硅胶棒用力操干,几次三番把里面的跳弹压在穴心用力碾磨,酸麻的极致痛感让程锦的身体剧烈颤抖,仰起头放声哭叫,却刺激的在场每一个人都更加兴奋。
肉体受药效影响始终能体会到被肏穴的快感,肉璧被暴力肏干到红肿发酸,一遍遍的剐蹭导致极度敏感,穴心深处为了缓解不适一直不停的流出淫水润滑,但面对恶徒的故意凌虐,没有一点作用,只能让腥臊的淫水喷在男人脸上嘴上,又被他兴奋的舔掉。
同时疼痛顺着神经传递让他无时无刻不被折磨,吊住铁链的手腕被磨破了皮渗出鲜血,随着景昀招手,他们才停下动作拿出穴里的跳蛋。
程锦死里逃生一样大口深呼吸,身体还在过度应激中不停的颤抖,像是爽过了头。
“让他们出去。”
“怎么,你想干?”
“嗯。”
傅霖廷站起身,胯间已经高高鼓起,视线聚焦在青年那张骚红的脸上,口水被干的都流了出来,眼神中还是透露着一丝不屈,真让人想要彻底摧毁。
保镖把程锦放到床上,然后就识相的出去。
程锦趴在床上,即便穴里没有塞东西,但他还是有很强的异物感,合不拢双腿。
随着房门打开,刚才还处于对面房间的傅霖廷信步踏入,站在他的身后,抬脚用鞋跟碾在屁股上,弯腰更加用力的用鞋尖凌虐尾椎骨。
与被羞辱相比,骨头要被碾碎的钻心疼痛感仿佛是要死了一样摄人,让程锦恍惚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想要解脱的渴望。
头发被人抓住揪起,青年被迫仰起头侧脸面对正在他身上施暴的男人,也是……一位在报道中见过的商界新贵。
有钱人的嗜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