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嘴里包着饭,点点头。
吕幸鱼吃得肚皮圆滚滚的,他站起来,见曾敬淮还没回来,心里念叨着桥下的鱼,便跑到了楼下去。
水池边上有围栏,还摆放的有饲料,他抓过一把来,朝池子里细细簌簌地扔去。
小鱼们争先恐后地涌了过来,分食着饲料,吕幸鱼见状,又丢了一把下去,他脸上扬起笑,皎白的脸颊旁晕着一汪酒窝。
又被分食完时,他抓着饲料的手腕被一只手大力捏住,他有些生气地转头。
一个妇人站在他面前,抓着他的那只手做着纤长的指甲。妇人声音尖细:“这里的鱼每天规定了喂多少食的,你这么喂,会把他们撑死的。”
她眉毛细长,随着她的怒容夸张地拱了起来。
“你是哪家的孩子?”她上下打量着吕幸鱼。
她手上力气很大,吕幸鱼被她抓着手腕有些疼了,他蹙起眉,生气道:“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
吕幸鱼瞥到曾敬淮从里面出来了,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他用力甩开妇人的手,‘蹬蹬蹬’地跑到了曾敬淮屁股后边躲着。
妇人在瞧见曾敬淮时,脸上的怒容凝滞,随即便展开笑意,她走上前来,语气恭维:“曾先生,好久没见您过来吃饭了。”
曾敬淮没理她,低声问吕幸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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