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肩膀宽阔,薄薄的一层毛衣覆在上面,轻易地贴合出他的肌肉轮廓,他站在吕幸鱼身旁,眼眸里映着他的笑脸,“下次可以带你去更高的地方。”
吕幸鱼翘起嘴,“可是我怕高诶曾先生,我不喜欢太高的地方。”只是觉得这样看起来很繁华,他垂下头,落地窗是很漂亮,但是他怕高。
他会在安全范围内权衡一切漂亮的东西。
他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曾敬淮对上他眼睛,“没关系,小鱼,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吕幸鱼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对方又说:“可以不叫我曾先生了吗?”
“我听他们都是这么叫你的呀。”
曾敬淮的指腹在他的下巴拂过,“你是你,他们是他们。”
“那我叫你什么?”吕幸鱼问。
“你是怎么叫你的朋友的?”他漫不经心地问,眼神在他的脖颈上来回扫视着。
白嫩的脖颈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他闭了闭眼,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他脸上。
吕幸鱼说:“我直接叫的名字。”
“不过看起来你要比我大很多,我叫你淮哥吧,怎么样?”他说。
曾敬淮点头,他声音很温柔:“好。”
“小鱼,你脖子上是过敏了吗?怎么这么多红印?”他垂下眸,瞥着他脖子,淡淡问道。
“什么红印啊....”他皱起眉,手摸着自己的脖子,猛地想起来那是什么了,今早何秋山拉着他在沙发上操了三个多小时,跟条狗一样在他脖子上啃,吕幸鱼出门前还很不高兴地发脾气,何秋山觉得没事,他说你都在家里不出门,没人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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