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闭了闭眼,而后起身,问他:“摔哪儿了吗?”吕幸鱼摇摇头,他从他身上下来,翘着屁股爬到了被窝里,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这一摔,兴致全没了,“好困呀。”曾敬淮站起来,目光在地上梭巡着,随即弯腰捡起来个东西,“就是他,罪魁祸首。”
“什么呀?”
一小块儿布料在曾敬淮手上悬挂着,吕幸鱼在瞧清后急忙扑过去抢,“还给我!”
曾敬淮把手举高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蹭,“这是什么?”吕幸鱼急得脸通红的,“还给我还给我!你不许看!”
曾敬淮仗着身高优势,两手拈起那一小块儿布料展开来看,黑色的,像是一件连体衣,布料却少的可怜,上身似乎是仿着女人的内衣做的,三角似的,背后由一根细细的布和内裤连接上。
不过也不能称之为内裤,哪有内裤是几根布料的。
见他看清了那东西,吕幸鱼狠狠地踩在他脚上,“你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那东西是他之前和何秋山在床上玩儿的,用完洗过之后就被他藏起来了,生怕何秋山想起来了又想让他穿上。
上次穿还是在前几年,他赌钱输了,躲在家里不敢出去,那时候还没在北区这边租到房子,是在贫民窟那,结果还是被债主找上门来了,领头那人凶神恶煞地要剁他一只手,他哭得涕泗横流,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见他长得清纯可爱的,那人改变主意,说你要是给我当情人......
吕幸鱼惊恐地往后退,我还未满十八岁啊,他哭得更起劲了。
下一秒门就被踢开,何秋山赤手空拳的冲了进来,和他几人打得个头破血流的,最后家里被砸得个稀巴烂,何秋山把几乎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帮他还钱。
何秋山沉着脸,脸上还有血迹,平常温温柔柔的脸这时也变得格外阴沉,他弯着腰,拿着扫把清扫地上的垃圾,吕幸鱼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半晌,提着小碎步想过来帮他,被何秋山勒令站在原地,“地上有碎玻璃,别过来。”
清扫到深更半夜,何秋山都没和他说一句话,吕幸鱼洗完澡出来,见他坐在沙发边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想过去时,何秋山听到声音回头来,他手里夹着烟,眼眶猩红,声音十分沙哑:“你先去睡。”
吕幸鱼瘪了瘪嘴,转身回了卧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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