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抱他,感受他炙热的鼻息洒在颈间,用鼻尖蹭蹭他耳垂。
车内弥漫着潮湿的酒气,汽车在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上疾驰,昏黄的路灯机械地在窗外掠过。
并不相爱的两个人在汽车后排拥抱着,以为能到达世界尽头。
20
和沈懿又过了好长一段荒淫无度的日子,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可以自由进出他的别墅。
舞团那边还没撤销我的职位,我回去演出的第一天,团长夸我这么多天没来,身体柔韧度却一点不差,想必请假的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基本功。
开玩笑,每天和沈懿开发尝试乱七八糟的姿势,简直比上班还艰难好吗。
唯一让我不太习惯的是舞台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刺疼。余光向舞台下方看去,白茫茫一片,仿佛离我很远。
可是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叶臻。
他坐在台下正中央,最好的观赏位置,与人群格格不入,我一眼便看到了他,似乎是自己一人孤身前来。
怎么,又没灵感了吗?
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名叫“小灵”的女孩的结局,无非就是和我一样,作为一束好看却无用的花,被叶臻随手丢弃。
我以为我可能会感觉快意,或是不屑,又或是某种隐秘的悲凉,但实际上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一如既往地,跳着我该跳的舞步。
下场之后,我回到后台,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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