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煊对于昨晚的情况,忘记得没有上一次多,可能是因为这次有准备有防备,他仍记得醒来后啃在聂老师嘴上那一口,记得和亲妈说这是他对象,也记得昨晚聂老师走后,他在家噘嘴生气的场景。
再往前,在酒吧的场景就更清晰了。
唯一模糊的,是在车上的一段,只依稀记得做梦了。
换做清醒的霍煊,肯定一件事都做不出来。
霍煊掬起一捧水,泼脸上,狠狠搓几下,让自己清醒。
霍煊妈没有在霍煊吃饭时和他说话,等他吃完了,收拾了碗筷,才坐在桌上,倒杯水给他:“霍煊,过来坐。”
这就是要正式谈话了。
不同于昨天饭桌上的了解与安抚,今天会非常客观。
霍煊坐到他妈对面,垂着眼睛看眼前的凉白开。
这样的场景很少,每次都是大事,第一次是生死,第二次是天赋,第三次是忠诚,第四次是现在,每次都令人印象深刻。
薛冰女士本人是个高学历,工作能力强,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女强人,她极少有的随意和温和都给了霍煊父子。
如果她摆出眼前这样的架势,就是再严肃不过了。
第一次是霍煊小学二年级,他的爷爷先一步去世,在他还没明白死亡的意义时,奶奶也因伤心过度而离去,家里的老人一下少了两位。
那时薛冰把他和他爸霍致合都叫到桌前,给霍煊讲述了“死亡”的意义,有些沉闷,有些刻板,有些悲伤。
很多话霍煊不记得了,当时的他也不算很明白,但记得妈妈的讲述很有条理,像是特意准备过,而爸爸始终握着妈妈的手,给予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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