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着急了,两根手指插在他后面摸索寻找,偶尔擦过前列腺,一阵一阵的还挺舒服……
聂颜之没从里面找到残留的精液,略有失望地收回手。
霍煊本想说几句“差点来感觉”开开玩笑,结果转身过来一看,聂颜之又硬了,吓得赶紧把话吞回肚子里。
洗完澡出来,外卖还没到,两人干脆回卧室收拾残局。
自从和霍煊谈了恋爱,聂颜之家的床单从两周一换变成了三天两头就要换一次,每次上面都是一大堆体液。
聂颜之都想再买一套床品了。
晚上两人躺到床上睡觉,聂颜之凑过来,把脑袋往霍煊怀里一扎:“宝宝晚安。”
霍煊一呆,聂颜之明显示弱和寻找安全感的举动让他意识到,今天聂彩之的婚礼终究是影响了聂颜之的情绪。
有其他事情排在首位时,悲伤情绪会被冲淡,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人难免有些脆弱。
“网抑云时间”并不全是在开玩笑。
霍煊想得简单,既然这样,那么明天也不要在家休息了,不如出去玩吧。
反正自己陪着,在家在外面都一样嘛,家里人没给他的,自己可以给。
霍煊:“颜之,我们明天出去玩吧,元旦哎。”
“去哪里?”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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