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着呢,瓦雷克脑子里忽然闪过他之前撸射时,脑子里意淫过得画面。
男人霎时只觉本就热度没下去的脸颊越发滚烫了,可摆在面前的紧急情况容不得他继续犹豫迟疑,咬了咬牙狠了心,换了只手来继续机械的撸动狗屌安抚着身上的大狗子,而那只已经撸的有些泛酸沾满了黏腻腺液的手则被他轻抖着,驱使着,来到了打开的胯间。
瓦雷克既没有安抚自己的欲望,也没有做任何能让自己也感到舒服的事情,他似乎完全忽略了自身的情况,将这只沾满了滑腻水液的手一股脑的往自个屁股缝儿里塞去了。
他都没想过为什么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是由他替换了雌虫用屁股不停坐奸毛孩子的意淫画面,像病急乱投医那样,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的方法,竟想着要把那画面给具现出来。
可男人到底是个雏儿,当沾满湿液的手指触碰到股缝间从未向他人展示的可耻褶皱时,瓦雷克白皙的指尖骤然一颤,那闭合的菊孔也仿若遭受了刺激似的一缩,顷刻间他身躯倏然紧绷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只一味盯着瓦雷克的脸察言观色,没低头瞅过情况的姚劭,一看男人的神情有些发僵,虽然不知道对方脑子里转了些啥,但还是立马凑过头去,伸出长舌舔舐对方脸颊与下颌处因体内情热所泌出的细汗,偶尔侧着头颅用头顶蓬松柔顺的毛发不住的摩挲对方颈侧,以期达到安抚叫男人放松的目的。
可心神紧绷的瓦雷克却误解了姚劭的用意,只觉毛孩子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不然怎么对他又是舔又是蹭的?
本来把毛孩子唤回来就已经是一脚踏错,无可挽回,现在临到头了又扭扭捏捏算怎么个事?
察觉到自己这么不干不脆的态度,太不像样,瓦雷克当即也顾不上那些羞耻、畏缩、迟疑等有些矫情的心绪了,心一横就朝自个嫩菊一指头戳了过去——
他没戳进去。
这是当然的了,这个器官过往近三十年就没被外来的东西给进犯过,哪那么好说话,一戳就给你听话柔顺的开门?
反倒是瓦雷克越用力,那生嫩的褶皱便越发抗拒的紧绷起来,抵抗自己主人一时间不知犯的什么脑抽的突然骚扰。
瓦雷克登时一脸不可置信,瞅了眼面前正眼巴巴望着它的毛孩子,他沉默了半晌,神情刹那变得宛若马上要上战场慷慨赴死的战士般坚毅,拢了手指将满手腺液糊了一股缝都是,利落的将睡衣长裤连着内里白色的四角内裤往下一剐退至膝弯,男人利落的翻了个身,模仿着母狗那样趴跪在床上,冲一直等着他的大狗子露出浑圆挺翘肉感十足的屁股。
“唔……来吧斯诺,就像操你媳妇儿那样操、操我!”
声音虽然压的极低,可瓦雷克语调里那股子浓重的英勇就义味儿,竟然硬生生带出一股子仿佛要上断头台的决绝,就是如果不突然卡壳一下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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