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家伙给他擦拭背后精水时,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逐渐从肌肤上消失,就好像它们这次在银月见证下犯的错事,好像也被擦干抹净一点痕迹不留一样。
瓦雷克明明该为这样好似无事发生的感觉而松口气的,不然之前也不会为了让这个错误能快点结束,而着了魔一样焦急的想为毛孩子献身,好叫对方尽快射出来。
他本该是这样卸下担子得反应的。
可瓦雷克一闭上眼睛,就是前一刻虽然没有突破身体负距离,却依旧火热缠绵的景象在脑子里不断复现。对比现下即将狗走茶凉似乎要划开界限的清冷,有种令人难以接受且无法述说的苦闷。
尽管兽奸这样太过突破耻度有悖纲常伦理的py令人感到羞耻不已,但他在整个过程中切实感受到的,如同甘美毒药般的快乐,却不容自身否认。
在身体上不是该被用来性交的部位,叫毛孩子当磨蹭狗鸡巴的飞机杯来使用时,瓦雷克曾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与骑跨在身上的巨兽胸腔传来的隆隆心音是有那么一段同频的。
他们曾如斯亲密的起舞,连心脏都奏响灵魂的共鸣。即使这是个不能被宣之于口的错误,但它这么美好,叫瓦雷克即使激情过后,仍就深陷余韵之中,不可自拔。
这使得他即使知道不应该,在面对要抹消掉这个错误时,还是从心底滋生出了不情愿、也不舍得的情绪。
即使这是个可以归类到人生污点的错误。
男人残余欲色的嗓音带着令人耳根发酥的磁性,姚劭不禁抖了抖一双毛绒Q弹的耳朵,垂下视线看了眼恨不得把头都塞进它颈毛里的男人,脑子里响起hentai对瓦雷克精神依赖值上涨的播报,它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稍微琢磨下也明白男人为何这般事前犹豫不决,事后又如此念念不忘不想放下。
在瓦雷克认为这次的错误是它姚劭嗅闻情液发情,觉得它对他这个有养育之恩的男妈妈的情绪底色还是亲情,所以今天这次错误后,男人下意识的觉得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也会是唯一一次。
再加上这次情事既然没有血流漂橹,两方也都爽到了,怎么也算不上是一次糟糕的性体验,会被一个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初哥难以忘怀实在正常不过了。
毕竟情欲向来是人们最容易明知故犯的罪恶与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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