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在那儿诞生、成长、生活着的。
与从母星上经过漫长进化演变而来,最终成为食物链顶端的虫族先祖一样,他们体内周而复始传承不息的基因,对那颗星球上的土地,始终都爱的深沉。
所以即使整个虫族将雌虫存在的意义草率的定义成一次性消耗品,却依旧不妨碍无数与埃格尔一样的雌虫们,甘愿吞咽下几欲突破咽喉呐喊出声的无奈和苦恨,为整个母星的安危而无畏战斗,为种族的延续与存亡抛头颅洒热血,用自身血肉铸就的砖石去为整个族群奠基。
因为已经认识到宇宙这片黑暗森林有多深不可测的虫族们,都明白,本就是群居的社会性物种,脱离了族群与社会,最终也只会在这座幽森黑暗的广袤森林中迎来孤独的消亡。
而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结局听起来虽然惨烈说不上好,可起码族群还能将牺牲战士的名字列入英灵册。那么自己活一遭也称得上没白来了,好歹在这世间也算留下了点什么,哪怕只是简单的笔画根本拼凑不完这一生的名字。
埃格尔是深知自己与族群以及母星之间,是有着一条看不见的,不论痛苦、怨愤、恨怒等再多负面情绪,也无法将其斩断的脐带在紧紧牵系着的。
故此这一下抛却俯瞰的视角站在毛孩子同等的高度,去审视自己的行为时才寄颜无所的哆嗦着唇瓣,说不出哪怕一句反驳辩解的话语。
因为他这种没有询问大狗子的意愿想要将其带离故土,亲手斩断对方与这颗星球以及养育人之间无形脐带的行为,足够构成原罪。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埃格尔应该懂得道理,只是因为心安理得的站在高位,而下意识的忽略了。
他无言的看向被瓦雷克牢牢抱在怀里的大狗子,脸色蔓延出一种犯下大错后面临绝望的灰败,本就颜色偏淡的肉色唇瓣连最后一点血色都失去了,高大健壮的身躯一下变得佝偻,像座被风刀狠狠侵蚀过的残破石像般,看着怪凄凉的。
瞧着雌虫这可怜的模样,姚劭脑子里不知怎么,明明一点都不搭噶,偏生抽象的想到那个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表情包来,害得在他脑子里的hentai一下子破功没忍住,难得抛却礼仪文雅,放屁一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确定雌虫完完全全不是社交恐怖分子,话术点满了的瓦雷克的对手,姚劭叹了口气。
因为在它看来,瓦雷克提出的质问埃格尔其实很好解决也完全有能力做到兼顾的,但雌虫可能是被瓦雷克一刀砍在大动脉了,关心则乱自乱了阵脚,思维凝滞所以没想到。
见男妈妈的精神依赖值涨幅不似一开始波动剧烈,逐渐停止在87%左右,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真爱之门的阶段,它决定是时候露头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