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姚劭这样各给一颗甜枣各打一大板的插手斡旋,现场一人一虫之间就是有再多头花都泄了气,扯不起来了。
瓦雷克由于把自己高高摆在了大白犬亲人长辈的位置上,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毛孩子跟着它的外星人媳妇儿回房,徒留他一个人枯坐在床上拽紧披在身上的厚被子心乱如麻。
把偷情那档子事都给空口洗白了的瓦雷克,要真想开口留宿大白犬,也不是不行,无非就是脸皮厚一点罢了,反正他向来脸皮也不薄。
之所以没吭声,是瓦雷克有些闹不明白自己对小家伙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
他需要一个人独处下来,好好反思审视自己今晚的种种反常反应。
“呼……”
吐出一口白雾,再深吸口气,瓦雷克掀掉沾染了自己液体的绒面床单,就着光秃秃没被脏污的厚床垫,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金色的发丝凌乱的铺散在蓬软的枕面上,一双眸光闪烁不停的铁灰色眼眸凝视着天花板,瓦雷克有种预感,待会抽丝剥茧后找寻到的真相,或许会让他再也睡不着。
男妈妈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自觉目前的进展与局面都在掌握中的姚劭自然不会多在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它再没有在抚慰雌虫情热过后的半途去挑逗戏弄瓦雷克,平日里与男人之间的互动也与寻常宠物家犬无异,除去亲情的玩闹以外再没有半分暧昧。
好似彻底把那晚的荒唐抛之脑后,又重新变回了那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大狗子。
这让将一切看在眼中的雌虫越发笃定,那晚对毛孩子与瓦雷克的怀疑确实是唐突误会了。内疚和自责之下,因之前与男人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不愉快而产生的一些芥蒂已然消散,埃格尔一边对大白狗越发小意顺心外,一边倒也诚心实意的帮了瓦雷克许多忙。
不说分摊家务,揽过了做饭的事宜承包了整个厨房,烹饪各种美味改善一人一狗的伙食。就说利用智脑的知识库,教了瓦雷克许多在他们科技更发达的社会看来已经是常识,但在这颗星球还尚未被当代科学家发现,或只堪堪停留在理论概念的生物护林知识,埃格尔对瓦雷克而言,也足以称得上有了份师恩。
这让瓦雷克倍感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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