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喔,都听瓦雷克妈妈的。”
为了方便他们两沟通,瓦雷克每次带着姚劭出门前,都会向要留守在家的埃格尔把能翻译狗狗语的智脑给薅来用。
而早就对瓦雷克没了戒心的埃格尔也从来没拒绝过。
雌虫不担心瓦雷克拿走他的智脑。
毕竟除了一开始设定好的被当作翻译器来使用的功能外,没学过宇宙通用语的瓦雷克,根本看不懂智脑的界面,也就不会使用智能。而智脑的权限等级又相当严密,没有埃格尔的授权,任何存在要想窥视窃取智脑中存放的机密都是妄想。
瓦雷克也确实没有异心,他对智脑这种智能水平远超现代的东西是很感兴趣没错,但除了将智脑当做与毛孩子和雌虫之间进行无障碍沟通交流的桥梁外,都挺规矩的,从没乱动过。
不会用是一点,另一个,他也没有暗地里去探究他人隐私的独特爱好。
但今天,他或许要尝试下埃格尔教过的第二个功能——紧急呼救了。
看了眼戴在右手腕上的智脑手环,瓦雷克拍了拍还在他怀里撒娇的毛孩子那毛茸茸的狗头,站起身来,开始带着姚劭往山林更深处进发。
跟在瓦雷克身侧,时不时被听到的动静和嗅到的复杂气味给干扰分神的姚劭,一边感到无聊的同时,一边开始揣测身旁的男人到底会怎么做。
自从上次没有突破负距离的亲密行为后,姚劭把瓦雷克给晾到了现在,就表明了它不会再主动出击。那么它们两之间再想有突破亲子关系的暧昧,就必须得瓦雷克来主动破冰才行。
放置py的精髓,不就是要逼得对方最后受不了的低下头颅来哀求吗?
遥想这段时间,瓦雷克有意无意给它灌输人类之间的伦理常识,甚至还拉过埃格尔来做帮手,一人一虫一唱一和将他们经受文明教育的伦理观,悉数教导给一只野兽的滑稽行为。姚劭沉思了会儿,觉得瓦雷克肯定是不会将它带到深山老林,找个隐蔽的洞穴就脱衣服开干直接进行野合,这样简单粗暴又单刀直入的路数的。
毕竟,如果瓦雷克真这样毫无技术含量堪称无脑的做了,不仅打了亲自将伦理观灌输给姚劭得他自己的脸。已经接受了一番教化,表面上完全将瓦雷克当自个长辈看待的姚劭,为了体现这一人一虫的教化成果,也不可能崩狗设的被瓦雷克随意勾引就眼巴巴的上了。
它姚劭现在要饰演的,不再是嗅闻一手养大自己的养育者的情液就能擅自发情,挺着狗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干的蒙昧野兽了,而是知理明智晓得有可为有可不为,有着基本自我管理能力的钮钴禄·狗。
姚劭刚在脑子里想完这么一段话,hentai都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它灵敏无比的嗅觉就在空气中闻到了几分异常的味道。
那说不上是香还是臭的味道,卷挟着能强烈勾动物种深刻基因之上繁衍本能的巨量信息素,就像迎面挨了一记重拳!让姚劭仅仅只是嗅闻到极少量的气味,整个狗脑都眩晕的不行,胯间原本缩软着的狗鸡巴刹那亢奋充血硬在胯间,红润敏感的马眼在寒凉的空气中翕动吐露点滴晶亮的透明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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